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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史故事

“借”撞针

文章作者:南乐县委党史研究室     文章来源:原创     发布时间: 2015-11-09     阅读:710

    1942年7月12日,南乐县大队在东节村民兵配合下,奇袭东节村日军炮楼,一举歼敌日军一个小队,缴获了歪把机枪1挺和步枪数枝这是南乐县抗日军民缴获的第一挺机枪抗日政府研究,缴获的机枪分给县大队使用大伙儿对其十分爱惜不料在一次战斗中,机枪突然发生故障,不能退弹壳了。经检查,是撞针上的抛壳钩折断了。这下,可把县大队干部战士难住了。

       中共南乐县委敌工部得知此事,决定让打入敌人内部在日军司令部当采购员的魏光远设法解决这一难题。一天,敌工部干事贾宗毅乔装改扮,来到南乐县城南街,见无人注意,踅进日军司令部斜对过的一家杂货铺,用暗号和掌柜接上了关系,提出要见魏光远。

  原来,这个杂货铺是县敌工部为和魏光远联系专门设置的联络站。掌柜和伙计都是地下党员。杨掌柜见事急,便在门外挂上了一把鸡毛掸子,发出了联络暗号。

  不多时,魏光远提着个篮子,笑哈哈地进了杂货铺,吆喝:“掌柜的,来3斤酱油5斤陈醋。”杨掌柜说:“哟,陈醋不多了,请到里边等一下。”说着,把魏光远让进里间。

  魏光远一进门,见贾宗毅正在里边坐着,忙上前握住手,低声问:“老贾,你怎么来了?有急事儿吗?”贾宗毅三言五语便把歪把机枪零件损坏的事说了一遍,掏出张画有抛壳钩式样的小纸条,说:  “喏,就这个样儿,能搞到么?”  魏光远一听是机枪零件,心头便是一沉。以前他也多次往外偷送过子弹、西药,可枪上的零件还没接触过。尤其是机枪,零件都是日本军械员亲自掌握,难度就更大了。

  贾宗毅见他沉吟不语,忙问:“困难大?”

  “困难再大,我也要想法儿完成任务。”

  魏光远回到日军司令部,便留心这件事。一次,他路过日本军械库,正巧库房开着门儿。他偷眼一瞧,当下心中就凉了。那库房中,各种枪枝弹药和零配件儿,一堆堆,一垛垛,上边都写着日文。甭说这库房不易偷进,就是进到里边,只怕也找不到那零件在何处存放。

  这天吃晚饭的时候,魏光远突然发现一名日军机枪副射手来为机枪射手新雄要醒酒汤。魏光远灵机一动捧起一碗陈醋和浓茶调和的醒酒汤,跟随那名日本兵登上西南炮楼的中层卧室。新雄已喝得酩酊大醉,卧房中,一挺机枪擦得油光发亮,架在机枪架上,新雄一见魏光远,“哈哈哈”一阵狂笑,“呜呜呜”几声干嚎,拍着多毛的胸膛,叫道:  “不干了!我的不干了!统统的开路开路……”那副射手低声道:“新雄君老婆孩子得病死了,他接信后天天哭叫,哭够了就喝酒,摔东西。”魏光远把这些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打定了向新雄借零件的主意。

  第二天,魏光远拎了一瓶酒,一只鸡来找新雄,叫道:“太君,酒的肉的,大古桑的米西米西。”

  那新雄已折卸开机枪,擦拭零件,一见烧鸡和美酒,口水都下来了。把油乎乎的手在枪衣上三两抹拉,咧开大嘴叫道:  “魏,你的朋友大大的!喂,咱们统统的米西米西。”

  魏光远摆摆手,笑道: “太君辛苦辛苦,米西的没关系。我来帮太君擦枪,苦力的干活。”他装做好奇,一件件地指着枪零件问这问那。

  当问到撞针时,他指着撞针旁的一个三角钩儿,问道:

  “太君,这个东西坏了坏了的,扔了的没关系。”说着,把撞针抛起来。

那新雄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叫道:  “你的笨蛋大大的,不是坏了坏了的,是抛壳钩的干活。”他用手指一弯,比划着: “钩子没有了,枪的弹壳抛不掉,你的明白?”新雄把撞针要了回去。

  “我的不明白,太君的大大的明白。”

       新雄摇晃着撞针,说: “这东西重要大大的,摸的不许。大太君知道了,死了死了的

  一只鸡半瓶酒下肚,新雄的舌头便不听使唤了“呜呜哝哝”地说: “魏的,你的大大的好,今后,你我朋友大大的,酒的多多地给。你下去,我的休息休息的开始。”

  魏光远见这新雄已经半醉,尚且如此警惕,不由得暗暗打定了一个主意。他利用上街的机会告诉杨掌柜,让他设法把县大队那个机枪的坏零件儿拿来,以便乘机“偷梁换柱

  这一天,全体日军都在院子里、房子里擦枪。日军小队长新井坐车去了大名,参加什么军事会议。魏光远把这一情况报告了杂货铺杨掌柜,并拿到了交通员送来的损坏了抛壳钩的撞针。他买了酒和烧,又听人说用鸽子粪把酒熏过,人喝醉不易醒,便如法泡制后给新雄送上楼去。

       新雄见了酒,馋得嗒了几下,摇摇头惋惜地说:“魏,太君有令,明日出发早早的,酒的不许米西。”说着一个劲儿擦枪零件。

  魏光远眼珠一转道:  “太君不米西,我的新交新交。”他把酒瓶子打开,撕下几块鸡肉,吃喝起来。虽然喝酒不多,却装得美滋滋的。

那新雄见他吃喝,馋得眼也呆了,嘴也歪了,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叫道:“魏,酒的让我闻闻。”

       魏光远把酒碗朝他前一凑,讨好地说: “太君,米西米西的没关系,时间大大的有。”

  新雄见碗到唇边,不由得“吱儿”地喝了一大口,呛得他挤眉弄眼,丢下机枪抓起鸡肉便啃了一口。

       魏光远乘机把酒碗递过去: “太君,今天酒大大地好,少喝点儿没关系。”

  那新雄一喝开头,哪里还得住?左一口,右一口,深一口,浅一口,不多时,将一瓶酒了个底朝天。醉得他脚步踉跄浑身冒汗,叫道:“你的……开……路,我的,睡觉……的干活。”

  魏光远回到厨房,稍待片刻,将坏撞针藏在身边,捧了碗醒酒汤,蹑手蹑脚向新雄住处走来。尚未登楼,便听见一阵“呼噜,呼噜”拉风箱一样的鼾声。推门一看,那新雄烂醉如泥躺在地下,把一壶擦枪油碰翻了流了满地,一堆未来得及组装的机枪零件丢在一边,那枚撞针正在其中。

  魏光远悄声道 “太君,请用醒酒汤。”那新雄睡得死猪一般,哪里知晓。魏光远放下汤碗,摸出油纸包,将坏撞针放下,将好撞针换了进去。他把东西装好,端起汤碗,又下楼而去。

  当天,撞针便由交通员送到了县大队。翌日,出城抢粮的敌人受到我县大队伏击,丢盔弃甲逃回城中。那日军机枪射手也负了伤,将卡壳的机枪扔在司令部,乘车去往大名伤好后听说已调往别处,再也没有来南乐。魏光远不无戏谑地对敌工干事贾宗毅等说:“可惜呀,只怕我这位‘酒肉朋友’到最后也不明白,他的机枪撞针是我给‘借’去了。”

  他的话,引得众人捧腹大笑。大伙夸奖魏光远“借撞针”借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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