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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史故事

假夫妻历险记

文章作者:南乐县委党史研究室     文章来源:原创     发布时间: 2015-11-09     阅读:713

1 941年秋末的一个清晨,雾浓得对面不见人。此刻,卫河县二区王庄村外的大路上,走来两个人前边一个小伙子,年龄20来岁,生得浓眉大眼,膀阔腰圆后边跟着个“小媳妇”,蒙一顶淡红色的新头巾,上穿一件红夹袄,下穿一条藏青裤,足着绣花鞋,生得面如敷粉,婀娜中透着英姿,温柔中不失刚毅。她的胳膊肘上,挎着一个竹篮杏黄色的盖布下,放着斤红糖,几斤挂面和几十个个鸡蛋。不明就里的人一看,俨然是一对新婚夫妻去走亲戚。

其实,这是卫河县二区的抗日干部张奇峰和区妇联副主任武慎(杨颂琦)。他们乔装改扮,刚在刘庄做了一夜地下工作,发展了两个党员,争取了一个愿意“人在曹营心在汉”的伪军班长。那班长,还向抗日政府写了一份保证书。现在,两份入党志愿书和这份保证书就放在篮子底下的一本书里。黎明时分,正是敌人常乘群众熟睡偷袭的时候,两个人离开了刘庄,踏上了归途,趁着乳白色的烟雾,快步向区公所临时驻地走去。

蓦然,前边传来一阵粗野的叫骂声。小伙子不由一怔,道:  “快向后退。”武慎朝后一看,影影绰绰,见三五个扛枪的人影正从后边走来,不由得低声道 “糟糕,我们被敌人夹在中间了。”

张奇峰道:“快把那些资料扔掉。”说罢,将家中刚刚捎来的20多元钱埋在路边的红薯秧子下。武慎从篮子里抽出那些保证书和志愿书,慌忙抛进路旁生满杂草的水沟中。

“站住!干什么的?”几个伪军士兵吆喝着,很快来到了前。

“走亲戚的。”张奇峰不慌不忙说。

“哟嗬,这小娘们儿还蛮水灵的。”一个军士兵说着,嬉皮笑脸地要动手动脚。张奇峰将身一横,挡住了那个伪军,说:“老总,我们是本地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您还是行行好吧。”

“本地?那我考考你,前边这个村庄叫什么名字?’’

“王庄。”

“后边这个呢?”

“刘庄,旁边这个是张庄。”张奇峰不等发问,连珠炮似地将附近的村名说了一遍。

一个伪军士兵说:“班长,问他干,前边皇军已经包围了村子,把他们赶进村子里让太君和翻译官去问得了。”

几个伪军不由分说,将这对“夫妻”押进了村里。

一进村庄,就见街上乱嘈嘈的,不少日本人和伪军走东串西,翻箱倒柜,闹得鸡飞狗跳。张奇峰见敌人一时未注意,拉着武慎朝一个小胡同里一闪,躲进了一个农家小院儿。他们翻过几家的院墙,来到一个“堡垒户”。其家中空无一人,两个人意识到乡亲们必是被敌人集中起来了,一会儿敌人还会挨家挨户搜查。他们进了厨房,掀开炕席,揭下炕坯武慎先将篮子进去,然后钻进了炕洞中。张奇峰先钻进半截身子,又将炕席撩下来慢慢地托着炕坯蹲了下去。那块炕坯,严严实实地落进了先前的那块凹槽之中。

炕中,黑咕隆咚,烟灰味儿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张峰用手指头顺着炕缝抠开了一缝隙。从这里,既可以透进—丝新鲜空气,又可以看到厨房的一点儿动静。

不大会儿,只听得一阵“叽哩咕噜”的说话声,三四个日本兵端着上刺刀的“三八”大盖儿闯了进来。

张奇峰和武慎躲在炕洞中,大气儿也不敢出。敌人胡乱了一阵,啥也没发现走了。两个人刚松一口气,又有两个日本兵拎着一只鸡,其中一个用手一指锅台,咕噜了几句,用刺刀杀起另一个出去柴禾。

“完了,看样子日本人要在这儿,他们一点火,非把我们给熏死不可。”武慎隔着坯缝儿看见这一切,心都凉了。

一会儿,留在厨房中的那一名士兵杀完鸡后见同伴儿还没回来拎起死鸡了出去。那柴的日本兵抱着柴禾回来后见屋里没人也追了出去。这样才使炕洞中两个人免受了一场烟熏火燎。

敌人一走,武慎又想起了那些资料说:“不知道扔掉的那些资料被敌人发现了没有?万一给敌人拣去,岂不把那3个人给暴露了?”

张奇峰叹道:  “唉!老天保佑千万甭让他们发现了。但也只好等出去以后再找吧。

两个人藏在炕洞中,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军号声,传来若断若续的集合哨声。傍晚时,房东大娘和她的小儿子蓬头垢面地回到家来。张奇峰见状,知道是敌人走了,连忙爬了出来。接着,武慎也递出篮子,钻出洞来。房东大娘认出是他们两个,忙说道:“哎哟,大家伙你们你们是啥时进来的?还不快洗把脸,看你们这模样,扮演黑老包连妆也不用化了。”

她的话,把大伙都逗笑了。

功夫不大,村长和农救会主任都来了。村长把武慎抛掉的那些资料递过来,说:“正好有一个姑娘在沟旁的草丛中藏着。敌人走了以后,那姑娘就把这些资料交给了我。现在,我‘完璧归赵’。”

武慎把这些资料接到手里,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声说道:“谢谢,谢谢。”

距第一次“夫妻历险”不足半年,武慎又重演了一次“夫妻历险记”。

那是1942年春,武慎和县委秘书由卫河县去地委所在地内黄开会,两个人又假扮夫妻结伴而行。傍晚,他们投宿在一个村中。由于赶路身体困,直到敌人进院子里他们才惊醒。两个日本兵用大皮靴踹开了武慎息的房间,一个日本兵用手电一照,叫道:“哟唏,花姑娘!”他一个饿虎扑食,扑向炕上。武慎急中生智,顺手抓起一把玉米面,“扑”地一下,撒到那个日本兵脸上,眯住了他的双眼,手电落地。另一个日本兵黑灯瞎火,摸进房中。武慎乘机钻出房门,跑到了墙下。她猛然一纵身,扒住了墙头,飞身跳到了另一家院子里。不想,那院也有敌人,武慎不敢怠慢,又连续跑过两家,方才甩开了敌人。此时,她见一家房门大开,院中空无一人,便躲了进去。在一间房子里,影影绰绰,见一张大床靠在里间墙角里,便钻进了床底。床下布满了蜘蛛网,什么破袜子烂鞋旧棉衣破蚊帐塞得满满当当,她钻到最里边,将破蚊帐裹在身上。此时,只听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有几个日本鬼子进来后用手电乱照叽里咕噜也不知道嘴里喊着什么。武慎贴墙躺着,纹丝不动。

其中有个日本兵用刺刀朝床下划拉了几下,弄得尘土飞扬,呛得打了几个喷嚏。其他几个日本兵胡乱搜索了一番,见搜不着什么,嘴里嘟囔了几句后便扬长而去。

敌人撤走后,武慎立即上路,待赶到地委时,见县委秘书已先她一步到了。地委负责同志见武慎头巾和衣服上被刺刀划破了一条大口子,连说:“好险哟!好险!硬是在刺刀尖儿上活下来了。喂,这个新郎倌儿’,差一点儿没把新娘’给带丢了。”

“哄”地一声,大伙儿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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