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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史故事

钢铁战士吴书升

文章作者:南乐县委党史研究室     文章来源:原创     发布时间: 2015-11-09     阅读:627

 

    1930年农历五月初一清晨,佛善村东寨门附近站满了焦虑不安的群众。    

国民党南乐县长孙振邦带着近千名民团团丁,押解着中共南乐县委委员、佛善村党支部书记吴书升出了村。

   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吴书升深情地望着大家:“永别了,乡亲们

“书——升……

   人们涌上前去,就象决堤而出的山洪。

  “啪啪”,孙振邦连开两枪,子弹掠过群众头顶,人群一惊,随之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你们听着。今后,谁再敢图谋不轨,反对政府,他就是样子。今天,我的团丁在你们村搜出800余杆红缨枪,若非本县来的早你们村竞要搞什么暴动?!哼!泥腿子要能坐天下,还不是长江倒流,日出西山?!……”

  “孙振邦,你不要满嘴喷粪!”吴书升愤愤地叫道:“你们刮民党敲骨吸髓,刮尽了民脂民膏,迟早要完蛋!乡亲们,甭害怕,不要看他张牙舞爪,刮民党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的蹦头了只要大家团结起来,跟着共产党干,就一定能改地换天,象苏联那样,建立一个穷苦人当家作主的新政权!”

 “混蛋,我叫你嘴硬!叫你叫!叫你喊!”孙振邦气急败坏,抡起皮鞭狠狠抽下去。

  “打倒孙振邦!打倒刮民党!”吴书升高喊。

  “他妈的,还不开枪,给我打!”孙振邦恼羞成怒,呵斥着团丁,声嘶力竭地嚷叫着。

  “中国共产党万岁!工农红军万岁……”

  “啪、啪、啪……”团丁们慌忙开了枪。

  “革命一定——要——成——功……”吴书升挣扎着喊出最后一句话,缓缓地倒下。

   吴书升倒下了。孙振邦颓丧地吐口秽气,身子一歪,象一瘫肉泥重重落地。

  “县长!”

   一帮马弁和军官们手忙脚乱,失声惊呼,捶背揉胸,忙个不停。

好大一阵,孙振邦才缓过气来脸色象纸一样惨白。他苦笑了一阵,神经质地喃喃自语:“真是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难道他这个“铁头”外号是真的?”

马弁们好不容易才将这个仿佛是散了骨头架的县长扶上了马背。一长溜灰黄色的队伍无精打采地向县城退去

   人们围着吴书升的遗体,呼唤着烈士的名字,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闪现。

斗恶少  铁头扬名

   1892年春天,吴书升来到了人间。出生时,书生爷爷突然心血来潮,说这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不象是戳牛腿的料,或许是个改换门庭的苗子,因此为他取名书升,指望他长大了能读书升官,光宗耀祖。

   接着几年吴书生又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相继来到人间。望着孩子们一张张面黄饥瘦菜青色的小脸,看看一家7口耕种着的那一亩半薄坟地,爷爷将老伴用花粗布缝成的书包挂在吴书升的脖子上,对嚷着要上学的孙子说:  “孩子,人不能给命争,咱人穷命苦,光给你起个学名,啥用也不顶,你,还是领着弟弟去讨饭吧”。

  “爷爷,我要上学,我要……上……学……”吴书升扑在爷爷怀里,哭着,叫着,撒起泼来。

  “啪”,爷爷扇了他一巴掌。他一下止住了哭,捂着脸蛋子,啐了爷爷一口:“坏老头儿,不让我上学!”他愤怒地跑开了去。

“我混,我混哪!”爷爷伤心地望着跑开的孙孙,自己打起自己的嘴巴来。书生跑回来,抓住爷爷的手,跪在地上,哭着:“爷爷,爷爷,您打我吧!我再不提……不提上……学啦!我错了”。

   “孩子,你没错,是咱穷啊……”

   一家人哭成一团。

   叫书升有啥用?小小的吴书升挎起了要饭篮,拿起了打狗棍,领着比他小两岁的弟弟,跨出了人生的第一步。

   有一天,兄弟两个路过一家私塾,听着从教室里传来那朗朗的读书声,俩孩子不由得止住了脚步,他们偷偷地靠近教室,从门缝中看私塾老师教那帮肥头大耳的富家子弟读书,口中不由得跟着读起来。看到老师在黑板上写字,兄弟俩就在地上划拉。几天下来,兄弟俩竟学会了几十个字。

  这一天,兄弟两人又偷偷来到私塾门外,想再学几个字。不料,大门突然打开,十几个孩子涌出来,为首的一个姓朱的地主崽子着吴书升的脸说:“要饭花子也来学堂凑热闹,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那德行,配念书吗?”吴书升鄙夷地“哼”了一声,拉起弟弟便走。“站住!”那个长得象面缸似的地主崽子叫道:“想走?没哪么便宜!快趴下。让爷爷骑你两遭。喂,过来,穷小子,叫你哪,听见了吗?”“穷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吴书升”。“要饭的花子要当书生了,稀罕”。几个学生说着,便来拉他们当马骑。吴书升忍无可忍,朝为首的小子狠狠擂了一拳,打得他满脸是血。那一帮少爷一拥而上,将吴书升兄弟按倒在地,拳打脚踢逼他求饶。吴书升兄弟寡不敌众,吃了不小的亏。可两个人尽管被打得鼻青脸肿,却毫不示弱,后来,那外出办事的教书先生赶回,喝散了那帮少爷,才替他们解了围。

打那儿起,兄弟两个落下了个“大铁头”、“二铁头”绰号。

刨苦根  俺愿豁命

   扛长工,打短工,含辛茹苦闯荡半生,吴书升依然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弟兄两个都三十大几的人了,连个媳妇也娶不起。他的弟弟后来跟一个说书的人学拉胡琴走了,一去无音信。此时,吴书升的老人均已去逝,妹妹也早已出,他自己孤身一人,守着祖上传下来的一亩多薄坟地,苦度光阴。

灾难重重的岁月,说不定会飞来什么横祸。一年春天,穷孩子潘同兄妹捋了地主家的一点榆叶,被地主发现了。那地主命狗腿子将潘同打得死去活来。潘同的妹妹才10来岁,见哥哥被打,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护住比他大三四岁的哥哥。那地主冷笑一声,飞起一脚,正中那小丫头心窝,当下将她踢得口吐鲜血,面色蜡黄,昏死在地上。这时,恰好吴书升赶来,见状不由得怒火上升,大叫一声,拉住那地主,嚷道:“这么点一个小闺女儿,你就这样下狠手,朝死里打她你这样做,不觉得欺人太甚吗?”“屁!”那地主挣脱吴书升的手,脖子一扑楞,阴沉着脸说:“这样的穷光蛋,活着碍事,死了拉倒。天王老子老大,爷爷就是老二,你凭啥管我?”吴书升忿忿地说:“你讲不讲理?”“理?来吧,我讲给你听听,告诉你,钱是理,官是理,势是理,富人打穷人,更是天经地义的正理。你听清楚了没有?来呀,给我揍他”。几个狗腿子狗仗人势,一哄而上,围住了吴书升。多亏众人将几个狗腿子拦住,那地主才带着几个狗腿子悖悻地去了。

听着潘同那一声声撕人心肺地哭叫,看着那渐渐死去的小女孩儿,吴书升的心都碎了,他串通了几个穷哥们,联名向县里告状,替潘同一家打官司。可是,一张张状纸犹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这件事,深深地刺激了吴书升。

   正当他愁肠百结的时刻,两个人来到了他那间破旧的茅舍中。当先一人,是在大名七师求学的青年学生,名叫刘大风。此刻,刘大风已是中共大名七师党支部书记,是南乐县的第一个共产党员;那刘锋,是本村一个中年农民,他已是中共佛善村支部书记,是刘大风在南乐发展的第一个农民党员,他们看到吴书升疾恶如仇,在穷人中威信高,感到是块好钢,便来找他拉家常。刘大风循循善诱,侃侃而谈,什么阶级、压迫、斗争,一个个新的名词,一条条道理,象一股股清泉流进吴书升心田。渐渐地,他明白了多年来百思不得其解的道理,感到了穷人只有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团结起来,才能推翻这个不合理的旧世界,做新世界的主人。

这天,经过郑重考虑后,吴书升提出了要求,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做一名在党领导下的无产阶级先锋战士。

   刘锋望着他急不可的模样,暗自高兴,但嘴上却说:“书升,干共产党,可是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事,危险得很哪”。

吴书升将胸口一拍,说:“你们有家有业的,都敢豁上性命干,我一个穷光棍汉,还怕共产?为了刨苦根,俺愿豁上性命。从今后,俺这一百多斤就算交给共产党了

   吴书升入党之后,感到自己踏入一个新的天地,他频频出没于穷哥们的草屋、牛棚,将革命道理讲给他们听,不上半年时间,他便发展了好几名共产党员。

1928年,吴书升担任了中共佛善村党支部书记,他团结带领群众,跟地主恶霸封建势力展斗争。为了不暴露党组织,他们成立了“穷人会”,团结带领贫苦农民抢秋、拾麦、铲麦茬,使得地主富农恶霸豪绅的气焰大大收敛。年底,发生了大地主刘文灿私作主张,出卖4亩庙会地的事儿。吴书升等在刘大风指示下,决定利用这次事件,再次狠狠打击一下恶霸地主势力。当时,许多村庄都有一部分公地,有的叫庙会地这部分地归全村所有。因此,其收入一般均用在一些按人口摊派的项目上。而朱文灿这次卖地的款项,却用在应按地亩摊派的项目上。这实际上是将地主负担转嫁给无地或少地的穷人地主经常这样,穷人不敢过问,地主也就不将穷人看在眼里了。这天,“穷人会”会员在吴书升的带领下,将朱文灿拉到大街上说理。开始时,朱文灿故作镇静,说:“父老乡亲们,这次卖地,只因县政府要收地款,朱某作主卖了点地顶了上去,不知有啥过错?”“朱文灿,佛善村全村3000多人,绝大部分无地可种,自然也就不用缴地款应缴的,不过是你们十几家地主和几家种地多些的富裕户。你为什么将你们应缴纳的款用公地款顶上?”吴书升大声质问。“啊呀,这个事倒是没有想到,开始时,我只觉得全村的地全村的款,一顶了事,这次办事有失检点,今后一定和大伙商议,下不为例。”朱文灿见势头不对,便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想走。“站住!”吴书升等拦住朱文灿,说,“此事不算完,以前,你个人把持村政,为所欲为,今后,村中大事,须和‘穷人会’商量”。“那好,那好”。“现在,有好些穷户揭不开锅,想让村里再卖点公地,以解燃眉之急。另外,春耕即将来临,有些人连镢头也买不起,村中也该管一管”朱文灿一看这架势,晓得不揭层皮过不了关,便和几个地主一商量,找人写了个契约,卖了5亩公地,将地款买成粮食分给一些穷户,还给一些穷人家每个劳力分了把小镢头。这件事,使“穷人会”声名大振,不少“穷人会”中的积极分子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但从此也引起地主恶霸们的仇。他们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搞暴动    身陷囹圄

   1930年夏天,直南特委决定在南乐组织麦收暴动,县委决定首先在群众基础较好的佛善村发动暴动,县委委员兼党支部书记吴书升被任命为暴动负责人之一。

确保这次暴动成功,直南特委从北方局要来了军事干部,特委和县委负责人亲临佛善村,召集会议,并决定在该村暴动的同时,在县城里组织学生暴动,吸引敌人兵力,减轻县西佛善村暴动的压力。时间定在农历五月初一。

农历四月三十日这天,吴书升家中热闹非凡,原来,天是吴书升喜结良缘的日子。说起这门亲事,还有一段小小的插曲。自从1928年佛善村“穷人会”算公帐卖公地斗争之后,四周村庄的群众斗争运动蓬勃开展。为了及时指导群众斗争,传递上下级之间的信息,县委让吴书升以货郎身份作掩护,走村串镇,任联络员的工作。春天的一个夜间,吴书升挑着货郎担连夜从龙王庙返回佛善村,走至张浮丘村南一片红荆地时,突然听到前边传来一个妇女的求饶声和两个男人粗野的叫骂声,隐隐约约还有一个孩子的哭叫声。吴书升放下挑子,抽出扁担,快步赶上前去,来至近处一看,只见两个大汉正将一个女人朝红荆地里拖去。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哭哭啼啼,拉住那女人的衣襟直哭。吴书升见状不由得热血沸腾,大叫一声上前,抡起扁担一下子将一个家伙打倒在地。另一人一声怪叫,扑向吴书升。吴书升将身一闪,一记“横扫千军”打向那人。只听“啪唧”一声,那人被打了个正着,跌倒在地。吴书升用扁担指住那两个倒地的家伙,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两人哀告道:“好汉息怒,因家中无粮糊口,才这样做,今后再也不敢了!”说罢,两人爬起来,一溜烟似地了。吴书升又问那女人:“你是哪村人?怎么黑天半夜的赶路?”那女人约模30多岁,见问连忙口称大哥,哭着说她是曹庄人,丈夫去世,家道艰难。今天领着孩子去东乡一个亲戚家借了一斗粮食,不想走在路上越走越扛不动,因此,直到现在才捱到这里,不料,又遇路人。说罢,直问恩人姓名住处。吴书升见她说可怜,就说道:“天色越来越晚,你们母子该怎么办呢?”那女人道:“救人救到底,麻烦您再俺吧。再说,谁知那两个走远没有,我和孩子又不敢走”吴书升无奈,挑起那半袋粮食,将那母子两人一直送到曹庄村头才连夜返回自己家中。

   不想,两天后,一个街坊嫂子上门提亲来了。原来,那被救的女人知情不过,求本家的姐姐代为谢过货郎救命之恩。那大姐说自己是吴书升的街坊,知吴的为人。又说吴是光棍一个,你又是丧夫之人,你们何不结为夫妻。那寡妇怎能不愿意。

   那年月,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姑娘出嫁是在上午,寡妇再婚要到夜间。吴书升娶的是寡妇,因此,直到晚饭后,新娘子才到。吴书升的那座草房经一班穷哥们帮忙,收拾得利利落落,还真有点新房景象。一些穷朋友、街坊你我俩,凑了点份子,给他贺喜。吴书升剃头刮脸,穿了新衣裳,喜滋滋地到处走来走去。

说实在的,吴书升此刻的喜欢并不单是新婚之喜,暴动也在那天就要行,作为暴动负责人之一,他深感肩上责任重大。他将准备情况向以贺喜的朋友身份出现的负责人作了汇报,又暗地查看了一番暴动所用的武器,检查各项准备工作之后,方才赶回家中去和妻子相见。

   午夜,两声凄的枪声突然在佛善村村中响起,吴书升猛然惊醒。他意识到一定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披衣下床。此刻,房门突然被撞开,一伙如狼似虎头戴大盖帽身穿黄军衣的民团团丁抢进房中,给他上了绳。

原来,村中的地主探知了暴动的消息,报告了县长孙振邦,孙振邦连夜带领全县12个民团包围了佛善村。村中的地主打开了寨门,放进民团,又派狗腿子带团丁去吴书升及几个平时较红的“穷人会”首领。

   吴书升被带进村公所,见支委潘斌、刘介法几个也被抓来,不由得心中一沉。

县长孙邦洋洋得意地坐在八仙桌后的太师椅上,将桌子一拍,故作威严地喝问:“吴书升,有人告发你是共产党,要搞什么暴动,对不对?你村谁是共产党?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还有谁是你们的负责人?你要一五一十给我招来!”

   “说!”团丁们孤假虎威地喝道。

   见孙振邦如此问,吴书升稍稍放下了心。看来,敌人抓获特委、县委负责人,他们可能是按“穷人会”负责人对“暴动”并不知真情,这么一来,我们党便会少受损失。想到这里,不禁冷静了下来

   “吴书升,难道你不想招供吗?”孙振邦指指一个狗腿子,说:“本县有证人在此”。

   那个狗腿子摇头晃脑地比划着说:“吴书升,前天夜里,你们在村东南坟地开会,说要搞暴动,我都听见了”。

   “听见了还问我作啥?”吴书升反问了一句。

   “哼,不动酷刑,量你不招。来呀,给我打!”孙振邦吩咐道。

   五六个彪形大汉将吴书升按倒在地,将马鞭子蘸上凉水狠狠地抽他的脊梁,不大功夫,吴书升便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吴书升,招?”孙振邦阴阳怪气

   “孙振邦,你这个狗杂种,你不要得意太早了,告诉你,你们欺压百姓,没有好下场!”吴书升强忍伤痛,怒声叫骂。

   “好哇,你望乡台上念喜歌,不知生死,来,给我大刑伺侯

   吴书升被在砖地上,几个团丁将一根粗的枣木杠子横担在他腿上,一声吆喝,上去五、六个大汉,使劲往下踩那杠子。

    一刹时,吴书升只感到眼冒金花,天旋地转,他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一个团丁拎来筲凉水,“哗”一声浇在他的头上。吴书升冷水一激,又醒了过来。

   “招招?”

   “宁死不招!”

   “好,再给我加人加人!!加人!!!”

   杠子上,逐渐增加到l0个团丁。吴书升连续3次昏死过去,又3次被冷水泼醒。只要一苏醒过来,便破口大骂孙振邦那孙振邦被骂得脸上一阵青,阵红,却毫策。思良久,只好让众人将吴书升搀进房中,放在一把躺椅上。然后,又故作懊悔地叹了口气,假装好人似地:“唉,书升啊,都怪本县一时动气,使你受了委屈。其实呢,你也是鬼迷心了。你想啊,人生在世,无非是图个富贵乐,吃喝享受。就说你吧,闯荡半生,好不容易才娶了妻,成了家按说,就该好好过日子,可你中了共产党的歪门邪道宣传,人家在后边出点子,拿你当枪使。书升啊,只要你谁是共产党谁是你们的负责人,交出暴动计划,我就可以给你治伤,给你买地买房买骡马,让你受不尽的富贵,享不完的荣华。书升啊,好好想想吧,要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啊!

   吴书升冷冷地瞅了孙振邦一眼,轻蔑地说:“哎呀,孙大老爷,你今天怎么发善心了?”

   孙振邦喜上眉梢,近前一步说道:“书升,只要你一开口,就一了百了,其它一切事情,本县保准让你满意

   “呸!”一口带血的唾沫飞到孙振邦脸上。吴书升剑眉倒竖,虎目圆睁,骂道:“孙振邦,你想从我这里打开口子,没门儿!你这个男盗女娼的脏官屠夫恶棍,我恨不能将你的狗头砍掉,你合穿一条裤子?

   “混蛋,顽固不化,侮本县,给我拉出去崩了”孙振邦气得手脚冰凉,面色蜡黄。

    几个团丁应声而上。

   “慢”,孙振邦眼珠一转,对村长朱耀彩道:“快,将全村人集合起来,我要杀一儆百

   于是,便发生了本文开头的一幕。竖丰碑青史永垂1986年清明节,中共佛善村党支部在烈士当年就义之处为吴书升隆重举行墓碑落成仪式。坟周围密植青松,墓前,摆满了花圈、花篮各级各界代表近千人参加了这一仪式。人们深切缅怀吴书升烈士的事迹,决心继承烈士未竞之志,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

钢铁战士吴书升青史留名,虽死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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